袍的下摆,他望着远处东跨院的屋顶,在那里站了很久。
翠屏端着那碗小米粥,已经在门口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她抬手又叩了两下门,声音带着哭腔:“姑娘,您开开门,好歹吃一口,您这样熬着,身子要垮的……”
屋里没有回应。
从昨日下午文清从寿安堂回来之后,她便把自己关进了里间,晚膳没动,今早的早膳也没动。
翠屏中途借着送水的由头推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文清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翠屏不敢再劝,又不敢走远,只能隔一会儿便端着热粥来叩一回门,可每一次都没有回应。
天黑的时候,她终于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矮榻上滑落在地。
翠屏顾不上规矩,猛地推开门冲进去,便看见文清蜷在地上,面色白得像纸,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起皮。
“姑娘!”翠屏扑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她整个人都慌了,“您发热了!奴婢去请大夫——”
她扶住翠屏的手腕,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的清晰:“……不用请大夫……你去告诉世子……就说我病了,高热不退……他若不来,我就不吃药。”
翠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咬了咬唇,将文清扶回榻上,又替她盖好被子,才转身快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