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放的地方。”
文清坐在绣墩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身,朝老夫人深深行了一礼:“祖母,孙媳明白了。孙媳往后不会再做失态的事。”
老夫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沉沉的、说不清的深意:“你明白就好,回吧。”
文清应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她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老夫人的声音:“文清。”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今日那碗汤的事,我也知道。”
文清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羡儿没有跟你挑明,我也没有让任何人去问你,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老夫人的声音不高不低,“你是个聪明孩子,聪明人做聪明事,可聪明人一旦做了糊涂事,就很难再让人信任了。”
文清攥着门框的手指慢慢收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孙媳记住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日光从门外涌进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明晃晃的光里。
回到自己院子里时,翠屏正蹲在廊下择菜,见她回来连忙站起身:“姑娘,您回来了,老夫人她……”
“她训了我一顿。”文清走进屋里,在窗边坐下。
前院书房里,顾温羡刚从宁王府回来不久,他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捏着一封苍鸢新送来的密报。
苍鸢站在他面前,禀报完寿安堂那边的动静,便垂手等着他的回应。
顾温羡听完了,将密报折好放在桌角:“祖母训了她一顿?”
“是。老夫人的话说得不轻,文夫人出来的时候面色发白,但没有哭,回了自己院子之后也没有再闹。”
苍鸢见他没在说话,就转身退了出去。
顾温羡独自坐在书案后面,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花园里,过了好一会儿,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他不确定自己对文清到底是什么态度,她确实是他明媒正娶的人,是皇上赐的婚,是祖母点头的婚事。可那碗汤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温顺无害。
可他也做不到对她太狠,毕竟她做了很多事,他不能当没看见。
祖母今日敲打了她,她自己应当也会收住一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风裹着秋末的凉意涌进来,吹动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