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佳来家里吃饭。”楚域珩说。
顾绫舒看着他。
“为什么来家里吃。”顾绫舒问。
“谈欧洲的项目。顺便叙旧。”楚域珩说。“你多做几个菜。她喜欢吃海鲜。”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
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把大学同学兼红颜知己带回家。让老婆做饭。
“好。”顾绫舒说。
楚域珩拿着文件。走出书房。
晚上七点。
沈佳来到别墅。
她穿着一件真丝连衣裙。手里提着两瓶红酒。
顾绫舒在厨房做饭。
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葱姜炒蟹。
全是海鲜。
三人坐在餐桌前。
沈佳打开红酒。倒了三杯。
“绫舒。辛苦你了。”沈佳举起酒杯。“这杯敬你。做了一桌子好菜。”
顾绫舒没有举杯。
“我酒精过敏。”顾绫舒说。
沈佳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楚域珩的碗里。
“域珩。你尝尝。这鱼很新鲜。”沈佳说。
楚域珩吃了一口。
顾绫舒安静地剥虾。
她把剥好的虾肉放在自己碗里。
沈佳看着顾绫舒。
“绫舒。你平时在家里都干些什么。”沈佳问。“除了做饭做家务。还有别的爱好吗。”
顾绫舒咽下虾肉。
“解剖。”顾绫舒说。
沈佳愣住。
“什么?”
“把动物的尸体切开。观察内脏结构。”顾绫舒看着沈佳。“比如这只虾。它的神经索在腹部。切断它。它就没有痛觉了。”
沈佳放下筷子。
她觉得胃里不舒服。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
“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楚域珩说。
顾绫舒擦了擦手。
“你们慢用。我吃饱了。”顾绫舒站起来。
沈佳看着顾绫舒的背影。
“绫舒。你这脾气。域珩能忍你三年。真是不容易。”沈佳说。
顾绫舒停下脚步。转身。
“他忍我?”顾绫舒说。“他忍我是因为我能给他当免费的保姆。能帮他应付他妈。”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