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域珩。你的血压最近很高。交感神经持续兴奋。血管收缩。”顾绫舒说。“这是长期焦虑和心虚的表现。建议你早点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楚域珩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顾绫舒。你闹够了没有。”楚域珩说。
顾绫舒没有理他。
她转身上楼。回到客房。反锁门。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找到律师的头像。
把那三十张账本照片发过去。
“原件照片。明天上午。向证监会实名举报。”顾绫舒发送信息。
律师回复:“收到。一旦举报。楚氏集团的股票会跌停。证监会会介入调查。楚总可能面临刑事指控。你确定吗。”
顾绫舒打字。
“确定。”
发送。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十八天。不用等了。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楚域珩。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第22章
早晨六点。顾绫舒坐在床沿。手机屏幕亮着。邮箱界面。收件人是证监会稽查局。附件是三十张账本照片。食指悬在发送键上方。
窗外有鸟叫。两声。停顿。再两声。
她看着屏幕上的附件图标。三十张图片。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着楚氏集团的资金流向。虚构的交易。夸大的营收。这些数据拼凑在一起,是一把足以切断楚氏大动脉的手术刀。
她想起大学四年级。大礼堂。全国大学生商业策划大赛决赛。
楚域珩和沈佳站在台上。楚域珩拿着激光笔。指着幕布上的PPT。沈佳负责补充数据。他们配合默契。台下掌声雷动。
顾绫舒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本《局部解剖学》。她看着台上。楚域珩穿着黑西装。剪裁得体。沈佳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脚踩八厘米高跟鞋。他们是经管学院的招牌。金童玉女。
顾绫舒低头看自己的手。常年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手。皮肤干燥。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沈佳的指甲总是涂着酒红色。
毕业后。楚域珩接手楚氏。沈佳去欧洲开拓市场。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版图。成就斐然。
顾绫舒嫁给楚域珩。领证那天。楚域珩说。楚家不需要一个整天拿手术刀的女人。楚母需要一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