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他到了家。
按门铃,没人应。用钥匙开门——锁换了。
他愣住了。
掏出手机又打了一遍顾绫舒的电话。
这次接了。
“……楚域珩?”她的声音很平。
“你在哪?家里锁怎么换了?”
“我搬出来了。”
“搬去哪了?”
顾绫舒没回答。
“你这五天干什么去了?”楚域珩问。
“楚依依住ICU了。室速,做了射频消融。”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微信为什么发不出去?”
“我手机被人动过。通讯录改了,你微信被拉黑了。我今天才发现。”
又是一阵沉默。
“谁动的?”
“沈佳。她今天辞职了。”
顾绫舒没说话。
楚域珩站在自家大门口,一手扶着门框。
“绫舒,你现在住哪?我过来。”
“不用了。”
“什么叫不用了?你告诉我地址——”
“楚域珩,你五天没有任何消息。”顾绫舒的声音没有起伏,“我的住址被人肉了,有人来我家拍门,我发烧三十八度五,你在哪?”
“我不知道——我手机被人——”
“你不知道。对。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知道了。你告诉我你在哪。”
顾绫舒报了个地址。城西的一个小区。
楚域珩开车过去,用了二十五分钟。
他找到楼栋,上了电梯,按了门铃。
开门的人是温时谦。
温时谦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个锅铲。
两个男人对视了三秒。
楚域珩看见温时谦背后,客厅的茶几上有两副碗筷,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沙发上搭了一条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你是谁?”楚域珩的声音压得很低。
“温时谦。骨科的,跟你妻子一个科室。”
楚域珩没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里扫。
顾绫舒从走廊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头发随便扎着,脸色还是不太好。
“你来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