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是打一个不接就发消息,发完消息不回就不再打了。
十一个。
他按了程颂的分机。“查一下六月十九号下午,顾绫舒那边发生了什么。她弟弟是不是来过。”
程颂问:“查到什么程度?”
“把那天的事全部搞清楚。”
程颂应了一声,挂了。
楚域珩把手机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有什么东西不对。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程颂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就把情况报上来了。
“六月十九号下午两点左右,顾女士的继弟顾明远到了你们家。保安没拦——他之前来过几次,都是顾女士放行的。这次他情绪很激动,在客厅里砸了两个花瓶。顾女士报了警,警察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然后呢?”
“然后顾女士去了省人民医院。挂的号。”
“什么科?”
程颂翻了一下本子。“妇产科急诊。”
楚域珩的手停了一下。
“妇产科?”
“对。但是具体就诊内容调不到,医院那边有隐私规定。我找了关系问了挂号处,只知道她当天做了一个门诊小手术,下午五点出的院。”
楚域珩没说话。
程颂等了几秒,又说:“另外还有一件事——顾明远现在已经被刑拘了。故意伤害罪,检察院上周批的逮捕令。顾女士是受害人,也是报案人。”
“她报的案。”楚域珩重复了一遍。
“是。”我怎么不知道。“
程颂没接话。这个问题不该他回答。
楚域珩摆了一下手,程颂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楚域珩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
妇产科。小手术。故意伤害。
他不是笨人。但这几个词凑在一起,他的脑子却拒绝往那个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