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所以你就算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医院,自己做了手术,自己——”
“苏晚。”顾绫舒打断她。“我不是算了。我是不想让你或者任何人,再因为我的事跟他起冲突。上次你帮我说了两句话,楚依在他面前哭了一晚上,他给你打电话的语气你忘了?”
苏晚没说话。她没忘。
楚域珩那通电话不算难听,但很冷。大意是:请你不要干涉我们家的事。
苏晚当时气得摔了手机。一个屏幕两千块。
“我现在不需要人帮我出头。”顾绫舒说,“我需要把身体养好,把官司打完,然后七月五号去德国。其他的事我不想管了。”
苏晚看着她。
顾绫舒的脸确实瘦了。下颌的线条比上个月明显,眼窝也有点凹。做完清宫术才三天,她居然就来医院了。
“你吃东西了吗?”
“吃了。早上喝了粥。”
“喝粥管个屁用。走,我带你去吃点正经的。”
“不用——”
“别跟我犟。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说了算。”
顾绫舒没再推。她确实没什么力气推。
楚域珩是第五天发现的。
不是发现了流产——他不知道那件事。他发现的是通话记录。
那天他开完董事会,秘书程颂把一份舆情简报放在他桌上。他翻了两页,烦了,推到一边,拿起手机想找个人说话。
手指划到顾绫舒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到医院了,不用等我吃饭。”
三天前的。
他往上翻。六月十九号,也就是宴会后第三天——顾绫舒给他打了十一个电话。
十一个。
集中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每个间隔两三分钟。
他那天下午在干什么?他想了一下。在跟法务开会。手机调了静音。开完会已经晚上七点,他看到了未接来电,回了一个过去。顾绫舒接了,说“没事了,已经处理了”。
他当时问了一句“什么事”,她说“我弟来闹,已经走了”。
他说“好,我晚点回来”。
然后他没晚点回来。他去了楚依那边,因为楚依依说她看到网上的评论心情不好。
现在回想起来——十一个电话。顾绫舒从来不会连着打那么多电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