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些客户都是官宦人家。

每治好一家的宠物，就多了一层关系网。这些人不一定会帮她什么大忙，但至少——有人认识她，知道她是做什么的，知道她有本事。

在这个世界里，有人知道你有用，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日子就这么过了十来天。

戚晚意每三天去一次楚王正院给萧珩压制蛊虫，每十天去一次首辅府看豆包（以及跟檀叙言通个气），其余时间在外面接活。

她的名声开始在京城官眷圈子里传开了——有个从首辅府出来的女兽医，年纪轻轻，看什么准什么，不管猫狗马鸟，到她手里三两下就能说出毛病。

这天下午，春雀抱着一摞帖子回来。

“小姐，又有人请你。”

戚晚意接过来翻了翻。六张帖子。

户部左侍郎家的狗。

大理寺卿家的猫。

御史中丞家的鹦鹉。

定国公府的马。

平阳侯府的一只白鹤。

还有一张——没写什么动物，只写了一句话：“请于姑娘赏光一叙。”落款是永宁伯夫人。

戚晚意把这张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

“这个永宁伯夫人，什么来路？”

春雀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太后娘家那边的亲戚？奴婢听府里人提过一嘴。”

太后。

又是太后。

戚晚意把那张帖子翻过来看了看，纸张用料讲究，字迹是代笔的，规矩矩。没有写请她去看什么宠物，只说“赏光一叙”——这就不是找她看病的，是找她这个人的。

上次在赵府管事那里听到的消息——赵文渊的姨太太背后是太后。现在太后娘家那边的人递了帖子来。

是巧合，还是她那天晚上被跟踪的后续？

戚晚意把帖子搁在桌上，没有当即做决定。

“其他五家，你按远近排个顺序。明天开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