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德说着,眼睛望向操场边的萨米。
“例外那个,昨天他刚醒来,救的第一个人就在那儿。”
萨米刚赢下一局。
他把瓶盖抓进手心,没让旁边的人抢走。
莱拉顺着祖父的目光看了片刻,重新低头捧住杯子。
“我知道他们很好。”
“比你看见的还要好。”
哈米德靠着门框,揉了揉自己忙了一整天的眼睛。
“他们身上有光。”
“铁衣上的吗?”
老人摇头。
“里面。”
莱拉看向他。
她知道祖父偶尔能看见一些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医院里查不出原因的病人会被送到他面前,他的药箱里也一直放着那只铜碗。
“很亮?”
“很亮。”
哈米德笑了一下。
“我活到这个年纪,见过那么多人。像他们这样干净、美好的灵魂,身上的金光几乎遮不住,我还是第一次见。”
莱拉终于喝了一口水。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她捧着它,往祖父身边坐近了一点。
“所以?”
哈米德看着孙女,回答得十分肯定。
“是的,孩子。”
“他们是真主派来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