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酒。
她的手指落在陈默领口,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没有歪的衣领,然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衣领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抚摸我陈默的锁骨。
看在白寡妇的衣领开的也很低,而且从陈默这个角度,风景很美妙的分下,陈默原谅了白寡妇吃他豆腐这件事情。
“谁安排你过来的?”
“一个看我不太顺眼的领班。”
陈默保持微笑。
“我怀疑他认为这份工作能够让我死得比较有价值。”
白寡妇终于接过酒。
她喝了一口,起身向私人包间走去。
经过陈默身边时,她用两根手指勾住了他的领带。
“跟我来。”
彼得那边停了两秒。
“她好像……”
“我知道。”
“所以一会需要我把我这边的镜头拉黑吗?”
“彼得,你学坏了,不,不需要一会儿什么都不会发生。”
陈默被那根领带牵着走向包间。
白寡妇突然转过头,沾着香氛的发丝拂过陈默的鼻尖,似笑非笑的看向陈默。
“你刚才好像在碎碎念些什么?在和我说话吗?”
这句是英语,彼得和陈默刚才交流的语言。
“抱歉,女士,我这个人一紧张就喜欢自说自话。”
好在陈默的反应速度也绝非等闲。
“所以你的名字是……彼得?Badboy.”
“嗯,Yeah……”
考虑到耳机那边的彼得帕克不仅有着监控视角,还能听见他俩在说什么,陈默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臊的。
白寡妇的护卫看了他一眼,随后让开道路。
房门合上。
音乐立刻被隔绝在外。
白寡妇松开领带,将酒杯放到桌边。
“喝酒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以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陈默活动了一下被领带勒住的脖子。
“南部医疗通道归谁管?”
白寡妇放在桌边的手停住。
陈默继续说道:
“第二学校有一支医疗车队,需要七天通行时间。路线、检查站和——”
白寡妇的手伸进裙侧。
陈默叹了口气。
“先说明,我一般不打女人。”
枪口从裙侧抬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一般情况下,女人也不会在第一次约会时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