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握住她的手腕,向旁边一带。
枪口偏开。
白寡妇的膝盖同时撞向他腰间。
陈默侧身避过,托住她的小腿向上一送。白寡妇借力翻过半圈,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拔出短刀。
刀锋擦着陈默下颚过去。
陈默偏头,手掌已经压住她肩膀。
两个人一起撞上沙发。
白寡妇手里的短刀还想向后刺。
一团蛛丝封住了她的手腕。
“看来我应该把‘一般不打女人’改成‘一般不跟随身带三件武器的女人打架’,你们名字里带寡妇的都喜欢在身上藏满大大小小的武器吗?”
陈默抽走她腰后的第二把枪。
“看来你还认识另一个寡妇姐姐啊。”
白寡妇挣了一下。
蛛丝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沙发上。
“谁派你来的?”
“几名医生、一位老人、一个孩子,还有一车等着去医院的伤员。”
陈默蹲在她面前。
“我只借七天,所以,please,告诉我吧。”
“北路不属于你。”白寡妇眯起了眼睛。
“我也不准备要。”
陈默指了指她被蛛丝缠住的手。
“你给通行口令,再签一份不会朝医疗车队开枪的命令。七天以后,那条路依旧归你们。这个交易挺划算,你甚至不用损失一辆车。”
白寡妇盯着他。
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停在门边。
陈默抬头看向通风口。
一分钟后,白寡妇被蛛丝完整固定,塞进了通风管道。
她的嘴也被封住了,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陈默。
“暂时委屈一下你,女士。”
陈默替她把垂下来的裙角塞回去。
“这里空气流通,温度适宜,除了姿势不太人道,整体住宿条件比我之前睡过的大部分地方都好。”
白寡妇动了一下。
整条管道发出轻响。
门外的护卫敲了敲门。
陈默立即跳回房间。
他拿起枕头、衣服和被子,在床上堆出两道靠在一起的人影,再将灯光调暗。
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
里面没有回应。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
“看来她今天很尽兴。”
“这么久了,你说我们的‘女王’会多一个新丈夫吗?”
“那个年轻人是亚裔。”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