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目标的位置。”
“情况有变化。”
彼得将一份刚截获的名单送进陈默视野。
政府军负责南部通道的人,在二十分钟前取消了行程。
他的车队掉头离开,随行人员也全部撤走。
“原因呢?”
“没有写。”
“那剩下的那个?”
“舞池西侧。”
彼得控制微型蜘蛛转动镜头。
画面里出现一个女人。
银白色长裙,黑发挽在脑后。她坐在舞池边的沙发上,周围留着一圈无人占用的位置。
两名护卫守在近处。
另外几个人隔着赌桌观察四周。
经过她面前的人都会停一下。
有的递文件。
有的压低声音说话。
还有人把一枚车辆通行牌放进她面前的银盘。
女人连牌子都没有拿起来,只用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那个人便立刻收回东西离开。
“她叫白寡妇。”
彼得将本地报社收集的资料送过来。
“北部运输线的中间人。至少掌握四条地下路线、六个检查站,还有自己的武装护卫。在这里,一个宗教化的国度,一个女人能坐到这个位置……”
“很难。”
“非常难。”
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一下。
“白寡妇。”陈默重新念了一遍。
彼得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陈默也笑了。
果然。
敢叫这个名字的女人,通常都不怎么好惹。
“我去接触她。”
“小心。”
陈默端着托盘走向舞池。
他原本准备先经过白寡妇身边,记住护卫位置,再制造一次换酒机会。
计划刚进行到第一步。
白寡妇抬起了头。
陈默的年纪看起来很轻。
眉眼还留着少年感,眼尾上挑本该略显轻浮,但是眼底压着一点长期没有休息好的倦色很好的冲淡了那一时的轻浮,并形成了一个反差感。
经历过的那些东西没有在脸上留下疤,只让他安静站着的时候,多了些和年纪不符的沉稳。
白寡妇看了他第二眼。
随后抬起一根手指。
陈默停在她面前。
“新来的?”
战衣将当地语言同步翻进耳机。
陈默从托盘里取下一杯酒,学着耳机那边彼得告诉他的本地语言。
“临时顶班。”
白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