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说瘦马盯上了你,我觉得就是冲你来的,不如请君入瓮。”
“寻一处宅子养着,你得空过去看看,如何?”
萧清淮的手停在她额前,指尖微微一顿。
“请君入瓮?”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你倒是会挑词。”
接着唇边溢出一抹轻笑,他收回自己的手,起身就走了。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转过身子,温竹当即抬头看他。
可他走回来,拿起桌上的文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爷?”温竹开口,试图留下他。
可是已经晚了,萧清淮迈过门槛,就这么离开。
温竹抿唇,低叹一声,他生气了。
但她知道,那日说不定就是为萧清淮准备的,就连这出牡丹花毒计也是为瘦马而设。
萧清淮一夜未归,次日天不亮便入宫去了。
而文成听从吩咐,前往齐家接人。
宋芩亲自送了轻书出门,轻书戴着一顶帏帽,朝着她盈盈下拜,“谢世子夫人栽培。”
“罢了,我也不过是引荐罢了,是你自己有能耐。”宋芩摆手,语气轻和,说道:“既然你要跟随贵人,我也不拦着,日后多惦记我们才是。”
“夫人的话,奴家记住了。”轻书转身,姿态柔弱,一步一行都透着柔美感。
走到文成面前时,文成多看一眼,香气萦绕,勾得他心口发热。
他捂住鼻子后退一步,低头说道:“您先上车。”
“有劳侍卫了。”轻书轻声答谢,伸出手,婢女搀扶她上车。
车门关上后,文成驾车,吆喝声远去。
门口的宋芩长长地喘了口气,嘴角露出嗤笑,“我还以为摄政王如何钟情,没想到这么快就给瘦马勾了魂去。”
还不如齐绥!
自从齐绥知道轻书后,一个字都不提。
果然,传言都是假,好男人都藏在府内,怎么会流传出去!
“走了,回去。”宋芩解决心头大患,步履轻快。
轻书被送去王府一事,宋芩特地去晋王妃告诉表姐一声。
她嗤笑道:“世子没看上,摄政王看上了,表姐,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