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外面喝醉了宁愿去客栈休息。
温竹听后笑了起来,齐绥闹了红脸,“给你、给你,不过,大东家,你别惹火上身。你这府内的人可是很多……”
“谁说我要接她回王府。”温竹打断齐绥的话,“我温家有处宅子,你就说是王爷给她安排的,到时候我会派文成去将人接过去。”
齐绥颔首,转而一想,好像不对劲。
他下意识看向王妃:“大东家,你是觉得此人有问题?”
“有吗?”温竹笑了,淡淡道:“是王爷多看她两眼,是她美丽、是她年轻,我不过是让王爷高兴些罢了。”
齐绥听后脊背生寒,他笃定此事与王爷无关!
是王妃一人的意思。
“罢了,明日让文成过去接。”齐绥站直了身子,“时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齐绥行礼离开,温竹跟着起身回房。
夏禾上前搀扶她回去,同样不安:“您这样做,王爷会不高兴的。”
“我自己告诉他。”
温竹回到卧房时,萧清淮已经在了。
他坐在窗下的坐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公文,膝上搭着一件薄毯,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公文上,“江南绣坊有消息了?”
温竹走过去在他坐下,夏禾识趣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温竹伸手,将烛火拨亮了些,然后侧过身,看着萧清淮的侧脸。
灯影在他眉骨处落下一小片阴影,衬得他神色有些暗淡。
“我替你将那个瘦马收了!”
“哪个?”萧清淮眼皮发跳,觉得她意有所指,下意识揉了揉眼皮。
“还能是哪个?”温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就是你多看了两眼的那个。”
萧清淮揉眼皮的手顿住了,他放下手,转过头来正对着她,面上那点困倦和漫不经心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温竹,确认她不是在说笑,眉头缓缓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多看过她两眼?”
又是谁在乱嚼舌根!
萧清淮只当她在开玩笑,轻轻抬手抚摸她的额头,她轻轻蹭蹭他的掌心,“我觉得那个瘦马是晋王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