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听后,静默不语。
瘦马是从哪里来的?
宋芩刚成亲不久,宋夫人为何要急急准备瘦马给女婿齐绥?
见王妃不说话,夏禾揣摩道:“王妃,王爷不会分心给那个瘦马,且奴婢觉得王爷无心于此。”
小皇帝年幼,王爷摄政,每日里官署宫里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瘦马肥马的事情。
“那日,瘦马眼神露骨,但王爷并未在意!”
“夏禾,去请齐世子过来,悄悄地请,莫要惊动齐家的人。”
温竹回过神来,挑眉看向忧心忡忡的夏禾。
夏禾愣了一瞬,“王妃,您这插手齐世子的后宅事情,万一被世子夫人知道,会不会……”
“我请齐世子过来商议江南绣坊的事情。”温竹言笑晏晏,“我与他合作,私下见面,并无不妥之处。”
夏禾粲然笑了:“您说的也是,奴婢这就去办。”
齐绥性子急,办事果断,下衙便过来了,不忘带了三只金锁。
三个匣子摆在温竹面前。
温竹看着面前三只一字排开的锦匣,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齐绥坐在对面,刚端起茶盏灌了一口,见她在笑,自己也笑了:“笑什么?给孩子打几把金锁,讨个吉利。”
温竹伸手打开第一只匣子,里头躺着一把小巧的如意锁,分量十足,纹样精致。
“怕顾荃不收,索性就一道送了?”温竹被逗笑了,莹白的指尖抚摸精致的纹路,“好看,顾荃会喜欢的。”
齐绥难得没有调侃,羞涩地揉着脸颊。
“既然如此,我都收了。”温竹回答道,不忘说:“王爷看上你府上的那个瘦马了。”
“谁?”齐绥闻声跳了起来,险些吓得叫出声,“大东家,您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温竹含笑,“既然他喜欢,你送来府上,岂不是皆大欢喜,还是说你喜欢,想要自己留着享用?”
“不不不,您这是给我解决了大难题。”齐绥一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心话。
如今他捧着宋芩,说不得骂不得,至于瘦马,宋芩不提,他也不会说。
但人在齐府,指不定他酒醉时便会送到他的床上!
吓得他现在回家连酒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