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不觉羡慕,乡野长大的侯府庶女,先嫁国公府世子,和离后二嫁权臣。
谁曾想权臣竟然是皇家子嗣,摇身一变,又变成了摄政王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宋芩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不甘与嫉妒。
轻书揣摩她的心思,语气温柔:“世子夫人若能助奴家,奴家自然感激不尽,日后您有难处,奴家也能帮得上。”
“您瞧现在,奴家什么都帮不到您!”
宋芩不语,她在极力思考轻书的话,她确实需要帮助。
因为顾荃的缘故,她与摄政王妃为敌。
但她心里清楚,与之为敌,对自己没有好处。
若轻书能在摄政王面前得脸,自己的处境也会好过些。
宋芩心里打定主意,面上依旧哀愁:“就算我想帮你也帮不到,摄政王不近女色,就算你脱光了躺在他的面前,他依旧不会多看你一眼。”
“只要世子夫人愿意帮奴家,奴家便可以进入王府。”轻书语气坚定,“奴家最不怕的便是王爷这种不近女色的男人。”
好色的男人见到她,一眼就喜欢,很快就会忘了她。
但摄政王这样的男人,心思坚定,喜欢就不会放弃,至少可以给她几年安定的生活。
宋芩点头,“我回头替你打听王爷的动向便是。”
两人达成盟约,不知情的萧清淮回到王府。
不想,人已经睡下了,榻前一盏孤灯,晦暗不明。
萧清淮不好打扰她,索性去了书房睡。
温竹醒得晚,等她醒来,萧清淮早就走了。
可这日天还没黑,萧清淮便回来。
温竹正给知之读书,萧清淮掀开帘子走进来,她有些诧异。
萧清淮大步走近,扫了眼知之,拍拍她的脑袋:“出去玩。”
知之求之不得,闻言就从坐榻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见他如此慎重,温竹想起昨日顾老的话。
“王妃,你得注意些,要不然下回王爷就将瘦马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