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宋芩摘清了,但齐家没有摘清!
宋芩竟然不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齐夫人心中失望透了,但她不能乱,无力地吩咐儿子:“世子,你去查清楚,该办就办,务必给王府交代。道歉二字都说累了,唯有期盼王妃莫要怨恨我们。”
“为何要恨我们,我们又没要害她。”宋芩语气轻快多了,辩驳道:“王妃若是聪明人,知道是旁人陷害,自然不会怨怪我们。”
她说完,齐家所有人都跟着起身走了,齐绥去扶着母亲。
宋芩动了动嘴,目送旁人离开,她的目光落在轻书身上。
轻书是她见过最美丽的女子,温柔间,眼神如同星辰流转,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她一眼。
连自己这个女人都忍不住,遑论见过她的男人。
宋芩厌恶她,又想留下她,万一将来齐绥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心,好歹还有轻书可以给她扳回一局。
但她不希望齐绥喜欢轻书,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的男人推出去,让其他女人爬上他的床!
宋芩没想到牡丹花的事,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轻书身上。
“回去。”宋芩吩咐轻书,“没有我的吩咐,不允许出房门。”
轻书轻轻一颤,提起裙摆,慢慢站起来。
屋内只有两人,宋芩眼中的纠结让轻书看得清清楚楚。
轻书面上浮现温柔的笑容,“世子夫人不喜我,不如将我送出去,日后我便是您得力的探子,您不喜欢吗?”
“你想去摄政王府?”宋芩听出轻书的意思,方才轻书一个劲地对摄政王卖风流,图的不就是想要被带回去。
瘦马图的便是男人的宠爱,用宠爱稳固自己的地位,给自己后半生找个安居之所。
轻书笑了,“世子夫人愿意给奴婢机会吗?”
宋芩却说:“我也想,但你觉得摄政王会看上你?”
瘦马愚蠢,只会异想天开。
摄政王是什么人,是小皇帝的堂兄,不好女色,岂会堂而皇之地将一低贱的瘦马带回府。
尤其是摄政王妃如今有孕,再过几月便将临盆,摄政王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她的脸。
提及温竹,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