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牡丹的花香。”
“是什么香味?”夏禾心中咯噔一下。
花匠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花香不对,去制香的铺子里找调香好手过来,或许她们会知道。”
眼看花匠都觉得有问题,夏禾意识到事情不对,按照花匠说的去请人来查。
花匠蹲在地上,半晌没有动,查看牡丹花。
顾老捻着胡须踱步过来,低头扫了眼牡丹花,“就这玩意儿?不对劲丢了就好,让我来干什么。”
夏禾眨了眨眼睛,小声解释:“齐家送来给我家王妃赏玩儿的。”
“嗯?”顾老眯了眯眼睛,像是见到了疑难杂症的病人,眼里透着兴奋。
蛇打七寸,夏禾的话精准地扣住顾老的脉门。
老人家围着牡丹花转了两圈,捻捻胡须,开口说道:“去打些水来。”
“去打,快。”夏禾招呼婆子去办。
一盆水送了过来。
顾老点头,“放在地上,将花连根拔了,放入水里浸泡。”
“对了,泥巴别掉进去了,不然会坏事。”
夏禾撸起袖口,拔了牡丹花,根茎有些发黑,她小心地将抖泥土。
见她抖得不易,顾老提醒:“根茎都减了,只要露在外面的花叶即可。”
婢女匆匆去找剪子,配合夏禾剪断根茎。
廊下的温竹静静看着外面的一幕,她不能过去,便在远处看着。
院外的婢女将牡丹花浸入水,退到一侧等候顾老发话。
顾老蹲了下来,伸手挥动着水,水色并无多大的变化,但香味更为浓郁了。
“顾老,这是什么香?”夏禾嗅了嗅,可她闻不出来。
顾老凑到水盆前闻了闻,得意地笑了起来,“好香啊,不便宜呀。”
他伸手,夏禾立即搀扶他起来。
顾老站稳了脚,笑容满面,故意不说,“我呀,只跟你们王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