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言两语如何能让人安心。
杜太后不听女官的吩咐,极力呼唤皇帝,想要皇帝回头。
“陛下、陛下、我才是你的生母呀……”
小皇帝头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龙辇,见他如此坚决,杜太后掩面痛哭。
她不明白,明明是她的儿子,心为何偏向外人!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若不趁机除去萧清淮,陛下将一辈子无法亲政。
到头来,他的儿子放弃她,亲手送她离开京城。
杜太后的哭声远去,传不进龙辇,小皇帝车马回头,萧清淮则代表皇帝送太后去行宫。
齐相与禁卫军护送皇帝回城。
萧清淮当日回不来,天色入黑后,温竹让人关了府门,早早地入睡。
此行一来一回,需要三、四日的时间,温竹劝说顾荃出门小心。
顾荃吃到了教训,出门不敢再带孩子,早上出门晚,黄昏便回来。
孩子已有四五月,咧嘴就会笑,知之一睁眼便往他那里跑,两人整日在一起。
温竹由着两人去,三月里,天气渐好,牡丹花开得娇艳,齐家让人送来两盆。
夏禾低头看着花,“可真好看,外面的花店送来的,可要放廊下?”
“给夫人送过去,夫人喜欢。”温竹没在意,她怀孕后便不喜欢花花草草,尤其是香味浓郁的花。
夏禾却十分喜欢,低头抚摸花瓣,可很快,她觉得不对劲。
“王妃,这个花香味很重,牡丹花的香味一般,怎么会如此重?”
温竹这才抬头看过去,“府内有花匠,让他来看看。再让顾老大夫来一趟。”
花是送入府给她的,花味不对,自然是冲着她来的。
“奴婢这就去。”夏禾提起裙摆快走两步,吩咐婢女去请人。
她回头,又说道:“快将花挪到院子外面,别让王妃闻到了。”
婆子撸起袖口走近,两人一盆,慢慢地挪到院门外。
送到门外,花匠小跑过来,夏禾捂住口鼻,指着花:“你闻闻,花香是不是不对劲?”
花匠是老手,三十多岁,皮肤黢黑。
他顿下来,先检查花根,又摘了一片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
“花的味道不对劲,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