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雁养好,羊就炖了,做山煮羊和炙羊肉好不好?”姜猗筠问道。
姜祭酒回道:“都行,你看着办。”
“我现下卧病在床,做不了主。”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逗得姜猗筠笑起来。
徐易也笑道:“我出宫的时候,就听到宫人在议论先生气昏了。”
“这些事自然是阿筠做主了。”
他把两份点心放在旁边的桌上,“方才我去周师弟家中,他让我带回来给先生和阿筠。”
姜祭酒问道:“你怎这个时候回来了?”
徐易学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周师弟今日上门提亲,先生怕是会动怒,我担心先生的身子,就向圣上求了半日的假。”
姜猗筠让疏桐拿来两个碟子,把点心摆上去。
金团酥是栗子做成的,姜猗筠把金团酥递给姜祭酒:“祖父,这是你喜欢吃的。”
姜祭酒拿起一块金团酥,问徐易:“宫里如何了?”
徐易也拿起一块金团酥,边吃边回道:“老样子。”
“圣上为粮草一事烦心,下毒的人,也还没查出。”
姜祭酒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咽下后问道:“圣上没有提起,疑心下毒之人是那个谋反之人吗?”
“没有听圣上提起。”徐易道:“只是听说,内务省和秘卫司的人,还在宫里各处查问。”
“太医署那边,也有秘卫司的人盯着了,尤其是药房。”
“以后若是还有人想起御医到自己家中看病,在药房抓药,都得先在内务省登记,然后由内务省的人跟着去太医署。”
姜祭酒道:“看来圣上已经选择首先要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