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姜家老宅附近蹲了很久,没有看见宋颐安出过门。
只打听到,宋颐安回到老宅,就病了,一直卧病在床。
老宅的管事,隔几天去给宋颐安抓药,老宅的下人每日都会把药渣倒到外头的路边。
他的人去药铺问过,管事抓的药,前面是治风寒的,年后添了温补的药。
一切都毫无破绽,似乎是宋颐安真的病了,在老宅养病。
那西南那边,如何解释?
白家军的白尚文,原来是先太子的人,先太子自焚后,白尚文也死得不明不白。
能让白家军冒着诛九族的大罪背叛朝廷,定然是有人煽动他们的仇恨。
而此人,必须是先太子的人,还要到白家军中,才能有这个号召力。
可信上说的种种,都显示宋颐安在南阳郡老宅养病。
难道是他的推断出了问题?
徐易带着点心回到姜家大门前,围观的人大半已经散了,只有几个还蹲在墙角,盯着姜家紧闭的大门,企图蹲到点消息。
徐易等林伯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两个高大的男子撞到他的目光,赶紧偏过头躲开。
徐易无声冷笑。
这两个就是永兴帝的人。
林伯把门开了一点,只容徐易进去,又飞快把门关上,挡住那些打探的目光。
“先生如何了?”徐易问道。
“郎中来看过,主君这会子已经睡下了。”林伯面有忿忿之色,“那位周大人,真是一点不把主君放在眼中。”
“他明知道主君厌恶他,还要向圣上求这门亲事,这是要活活气死主君。”
林伯并不知道周寂和姜祭酒的事。
徐易也不好告诉他,只能含蓄地提醒:“这门亲事是圣上定的,今日也定下来了。”
“再则,周师弟对阿筠也是极好的,为了阿筠以后好,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以免阿筠听了难过。”
林伯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替主君难过,也担心姑娘会被主君责备。”
“等以后成亲了,姑娘如何在主君和周大人之间自处?”
徐易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你不用担心,先生疼爱阿筠,不会因此责备阿筠的。”
他来到姜祭酒房中,寒柏守在门外,姜祭酒和姜猗筠坐在炭火盆边闲话。
“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