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便问无邪:“爸爸,红叔叔真的会唱戏吗?”
“会。唱得比所有人说的都好。”无邪说。
他们没走正门,从侧边的月洞门进去。
戏班子的人认识无邪,放了行。
台上二月红正在教几个小徒弟走圆场,穿一身竹青长衫,没上妆,腰上悬着块压襟的旧玉。
他转身看见无邪,便停下来,笑了笑:“你来得正好。宁宁也来了?”
“红叔叔!”谢以宁甜甜地叫了一声,也不怕生。
二月红蹲下来,和她平视:“想不想听叔叔唱一段?”
“想!”
二月红让人沏了茶,就在天井边的小戏台上清唱了一段《牡丹亭》。
他唱得极轻,像怕惊了这午后的光。
谢以宁坐在无邪腿上,双手托腮,听得入迷。
无邪低头看她,小丫头的眼睛里映着天井上方漏下来的光,亮得跟水一样。
唱罢,二月红下台,从袖里取出枚极小极润的青玉花生塞给谢以宁:“见面礼。以后想听戏了,来找红叔,不用带糖。”
谢以宁把青玉花生攥在手心,高兴得不知怎么好。
她觉得这个“红叔叔”和她的解爸爸有时候有点相似。
无邪在一旁笑,说:“二爷,你惯孩子。”
“这算什么。”二月红笑,“九门里现在谁不惯她?我若不给,回头在佛爷那儿都不好说话。”
无邪没再客套。
他确实很久没这样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都在,解雨臣还没出生,命运还没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他这趟来,不就是为了能让这些人有朝一日能像今天这样,在太阳底下好好活着吗?
回张府的路上,谢以宁走累了,趴在无邪背上睡着了。
无邪背着她走在青石板路上,夕阳把一大一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路过一家纸鸢铺子,见门口挂着只燕子风筝,翅膀画得鲜亮,犹豫了一下,没进去。
明天再带她来买,相信自家宝贝闺女儿肯定会很喜欢。
到张府时,天已经半暗。
张起灵在院里生了一堆小火,坐在躺椅上发呆,黑瞎子端着一锅姜汤出来。
谢以宁被无邪放到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无邪刚坐下,张起灵便递了碗汤过来。
他接过,喝了一口,辣得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