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飞快地扫了一眼。
叶宝珠动了。她侧滑到矮桌旁,借着月光挡住自己的半边身形,
女军官朝她原来的位置开了一枪,打碎了窗下一只玻璃花瓶。
水炸开,湿了一地。
就在此时此刻,窗外人影一晃。
女军官的枪口还没重新端平,于菟已经从窗户上方倒挂下来。
他两条腿勾着外沿的钢索,上身探入,手起一枪,正打在女军官胸口。
女军官往后一撞,像被大风拍回墙上,手里的枪掉下来。
门很快破开。
十几道强光同时刺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雪白。光扫过三具尸体,扫过空荡荡的窗。
屋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海风往里灌,把几片碎纸和玻璃吹得到处都是。
“跳海了?”领头的一位军官问。
没人马上答。
一个安全官还蹲在窗边,手撑着窗台,朝外面又看了一遍。
浪是黑的,偶尔几道白沫被船身碾出来,像海自己吐出来的碎渣。
“一个女人干掉三个人?”高个军官又说。
有人从地上捡起那只被踢到墙角的枪,有人去看尸体。三个人都是刚死,血从他们身体往外冒,浸湿了半边蓝军装。
“不是普通女人。”
一个年轻些的军士说:“肯定是大陆特工。我们早该猜到了。三月三,几十年不变的脸。”
“早该猜到?人从窗户跳了,船还在开。你们连个女人都没留住!”
高个军官说。
他走到门边,低头看了一眼门口倒着的尸体。枪眼很准,一发在肩,一发在头。没有多余。
“上船时谁查的她?谁负责?”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