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回避,有人想看又不敢看。
叶宝珠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齐书琳在旁边小声说:“三婶,你看那形状,像不像一张椅子。”
叶宝珠没应。
那的确像椅子,但恐怕不是普通的椅子。
晚宴开始。菜一道一道上,酒倒得极勤。
乐队重新奏乐,舞池里慢慢有人下去。表面热闹,可谁都注意到,安全官在餐桌之间不停走动。
表面热闹,可谁都注意到,安全官在餐桌之间不停走动。
他们不说话,只偶尔在某位宾客身后停一下,低声说句“先生,这边请”。
被请的人起先还笑着点头,跟着往偏厅走。出来时,多数脸色不好。有人拿手帕不停擦额角,有人回到座位后便再没碰过酒。
有一两个,甚至再也没有出来。
孔青霜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位,是什么来路?”
齐嘉程头也没回:“做冻房起家的。七八年前曾把中环整栋楼卖给英商。当时登报了好多回。”
燕北辰一直坐在比较偏的位置,很少碰杯,也没怎么吃,偶尔喝一口酒,目光会不自觉扫向某处。
当叶宝珠与他的目光对上,还未有什么反应,已经被齐嘉铭挡了去。
终于,海登从人群中穿过去,在燕北辰身侧停下,微微俯身。
“燕先生,有请。”
他做了个“这边走”的手势,脸上的笑刚刚好,不算殷勤,也不容拒绝。
燕北辰没应。但过了两秒,他把手里的高脚杯放回桌布上,慢慢起身,跟着海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