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今晚要是乱,最先被看的就是咱们。”
这边人声还压着,那边舷梯口也在陆续排着队,也是熟悉的人。
麦昆和海登·杰拉尔德站在舷梯两侧。
麦昆穿一套旧式黑礼服,没戴勋章,只别了一朵小百花。海登穿深灰西服,胸前一派温和,眼里却像巡场的猎犬。
他们身后站着四个英籍安全官,腰后鼓起一块,谁都知道那是什么。
登船的人有些顺利通过,有些却被拦下。
最先上船的是一对姓周的中年夫妇。海登笑着迎上去,说:“周先生,周太太,欢迎。”
只看了下请柬,便侧身让过。那对夫妻面不改色,点点头就往舷梯上走。
后面跟来的是个穿条纹西服的年轻实业家,海登仍旧笑着:“陈先生,欢迎。”那人也过去了。
可再后头,一个矮胖的药材商带着太太走到舷梯边。海登依旧笑,但话变了:“赵先生,例行抽检。请您和太太随我们的人到旁边一下,很快就好。”
赵老板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马上又堆起来:“好,好。应该的。”
他太太没说话,只紧紧挽着他。赵老板被带进一侧棚房。
铁皮顶下只吊着一只白炽灯,把人和影子都照得发青。安全官请他打开外套,又让他把鞋子脱了,用一把长柄小镜照了照鞋底。赵老板照做了。
他太太则在另一侧小间,由一位女官简单查看手袋。片刻后两人出来。赵老板朝海登点头:“杰拉尔德先生,那我们先上去了。”
海登声音温和:“多谢配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