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有两个华商被拦下。一个是大屿山来的船东,一个是专做转口生意的年轻人。
船东被要求打开公文包,安全官只用指尖拨了拨里面几份文件,便放行。
年轻人则被多问了几句:今晚住几层、随行几人、有没有带相机。他一一答了,笑得有点僵。海登始终站在一旁,偶尔点头,像在听学生答辩。
也有人想表示不满。
一位做珠宝生意的太太被请去时,笑着问海登:“杰拉尔德先生,前面几位怎么都不用查?”
海登说:“是抽检。”
那太太还要说,她丈夫已经用眼神止住她。她只得跟着女官进去了。
于菟出现时,海登脸上的笑比刚才淡了些。他亲自上前,说:“于先生,抽检。”
于菟没多说,把外套一脱,自己进去了。他没有随从,手上也没拿包。过了一会儿出来,海登还站在门口。
于菟理了理袖口,像刚散完步。他经过海登身边,低声说:“杰拉尔德先生,您这抽检,时松时紧。”
海登仍微笑:“我们自有程序。”
于菟也笑着回了一句:“程序是好东西。”
再往后,燕北舟到了。
他今天穿得很素,烟灰色长裤,白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乱。
海登刚迎上去,燕北舟已经把外套脱了,说:“查吧。不用麻烦,我这一身都方便。”
海登反倒不急着叫安全官了,只问:“于先生方才也是一个人。”
燕北舟说:“我们做生意的人,能自己走,就不带啰嗦。”说完自己往检查处走。没多久出来,脸上还带着点笑意。
海登点点头:“请上船。”
燕北舟没动,只回头看了看舷梯口。
正巧燕北辰到了。
他像是踩着燕北舟的时间来的。深色西服,没打领带,领口敞开。
他走到舷梯边,海登正要说话,燕北舟已经先开了口:“我哥带的东西多。他喜欢随身带烟、带刀、带别人送的小玩意。你们查仔细些。”
话是笑着说的,尾音却像刀子。
燕北辰脸上没表情,只斜了他一眼。海登脸上的笑反而深了:“原来燕先生带的东西不少。那更该看看。”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燕北辰把外套一把甩给身后的人,也不说话,就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