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文砚把陈玄枢、老李和阿骨叫到议事堂。
堂门紧闭,窗子也只开了一扇。午后的阳光从那一扇窗户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光柱。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是被困在时间里的精灵。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文砚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堂内显得格外清晰,“筛查、审讯、防守——这些都是被动的。‘段先生’的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可以一次次地渗透,我们只能一次次地排查。这样下去,堡内的人心会先垮掉。”
陈玄枢点头:“堡主说得对。信任一旦被破坏,重建需要十倍的时间。”
“那怎么办?”阿骨问,他的左臂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但动作时还是会下意识地护着那一侧。
“设一个局。”文砚说,“引他们自己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