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退了出去。堂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多了一种紧绷的、几乎要断裂的张力。
阿骨忍不住开口:“堡主,如果那个‘段先生’连慕容部都敢接触……”
“那就说明,他所图极大。”陈玄枢接话,声音低沉,“慕容吐谷浑是慕容皝的兄长,在慕容部中地位崇高。能接触到他,说明这个‘段先生’的情报网络和外交手腕都不简单。而慕容吐谷浑拒绝了他……说明他提出的条件,连慕容部都觉得危险或者不可接受。”
文砚走回主位坐下。他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木质的扶手表面。敲击声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等那个俘虏来了,一切或许能更清楚些。”他说。
但话虽如此,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黑衣黑甲的精锐。
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