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下早就不是两汉的天下了,儒学不但没有跟着变,反而变成了一种桎梏。”
“它限制了人们探索新事物的勇气,限制了人们质疑权威的胆量。臣以为,大唐需要改进儒学,甚至……建立新的学术思想。”
这番话砸下来,房遗直的脸都白了。他偷偷看了李世民一眼,发现天子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苏哲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听到韩瑗这番话,整个人直接坐正了。
他盯着韩瑗看了好几秒。
这货的思想觉悟……比他想象中高太多了。
贞观六年,一个士族出身的年轻官员,敢当着皇帝的面说儒学过时了?
这要是搁在别的朝代,脑袋早搬家了。
苏哲决定给韩瑗添一把柴,“嗯,韩兄觉悟很高啊,义父,我当初为什么不参加科举,您知道吧?”
李世民眯起眼睛,“你说。”
“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读儒学。”苏哲摊了摊手,“可惜啊,韩兄说的这些,你我都改变不了。”
李世民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哲没理他的脸色,自顾自往下说,“儒学早就变味了,义父。它现在不是学问,是工具。”
“什么工具?”李世民的声音沉了下去。
“统治阶级用来控制奴役百姓的工具。”
桌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段简璧悄悄伸手拉了拉苏哲的衣袖,眼神里全是警告。
苏哲没回头,继续说。
“对统治阶级有大利啊,掌权的人靠着儒学那套说辞,让百姓乖乖听话,让臣子俯首帖耳,谁吃亏?百姓吃亏。谁占便宜?上面的人占便宜。”
“占便宜的人怎么会主动求变呢?”
李世民的脸黑了。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来,你给我说清楚,儒学到底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