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苏哲没给他机会。
“你说我不知尊老,行,我问你一句。”苏哲竖起一根手指,“他李纲知道爱幼吗?”
“我十九岁,在他眼里是黄口小儿,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拿我的私事开涮,用伤风败俗四个字往我和我未婚妻身上泼脏水。”
“这叫爱幼?这叫仗着年纪大欺负年轻人,他不知道爱幼,凭什么要求我尊老?”
王敬业的脸涨红了,嘴唇哆嗦着想找词反击。
苏哲没等他开口,直接把话头往前推了一步,“既然王洗马跳出来了,那咱们就聊聊你们琅琊王氏。”
王敬业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哲的嘴角往上勾了勾,勾出一个让在场所有琅琊王氏的人后背发凉的弧度。
“拼祖宗嘛,谁拼得过你琅琊王氏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太极殿的回音把每个字都放大了三倍。
“王与马,共天下。多辉煌啊,王导王敦兄弟辅佐司马睿,建立东晋,琅琊王氏和皇帝平起平坐,门第之高冠绝天下。”
王敬业的脸色变了。
“结果呢?”苏哲摊开双手。
“天下在你琅琊王氏和司马家的治理下,一塌糊涂。北方胡人横行,百姓流离失所,衣冠南渡,丢了半壁江山。”
“王敦起兵造反打进了建康城,王导在朝堂上和稀泥两头讨好谁也不得罪,这就是你琅琊王氏引以为傲的祖辈功绩?”
“你这是断章取义!”王敬业的声音劈了。
“断章取义?”苏哲歪了歪头,“王洗马,我说的哪句话不对,你指出来,我当场给你道歉。”
王敬业想反驳,但苏哲说的是正史。
王敦造反是真的,东晋丢了北方也是真的,这些东西写在书里,天下读书人都知道。
苏哲没打算放过他。
“还有一件事。”
他声调往上扬了扬,语气里带着让人牙根发痒的轻快。
“你琅琊王氏最引以为傲的祖宗,二十四孝之一的王祥,卧冰求鲤。”
“大冬天的,继母想吃鲤鱼,王祥跑到河边,脱了衣服趴在冰面上,用体温把冰化开,鱼自己跳出来了,感天动地,至孝典范,对吧?”
苏哲停了一拍,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