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徒联手,揍你跟揍孙子似的。”
苏哲差点被他这话呛到,刚要开口说自己没答应参战,就看见尉迟敬德脸涨红了。
李世民拿着奏折在看,嘴角翘着,头都没抬,明显早就见怪不怪了。
人生在世,有一个天天跟你抬杠斗嘴,鸡毛蒜皮都能吵上半天的损友,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程咬金见尉迟敬德不敢上来了,越发来劲,搂着苏哲的脖子摇了两下。
“好徒弟啊,你可真给为师长脸。刘黑闼那条疯狗,当年多少人栽在他手上?”
“整个大唐,能稳赢刘黑闼的就秦大哥一个,现在得加上你了。”
尉迟敬德不干了,“放你的屁!”
“苏哲你自己说,那天晚上刘黑闼冲进县衙的时候,是谁先跟他对上的?”
苏哲往后仰了仰脑袋躲开那根手指头。
“你啊,老黑。”
“对!是老子!老子跟刘黑闼在公堂里缠斗了几百个照面,那家伙的陌刀有多沉你知道吗?”
“每一刀砍过来老子的虎口都在发麻!老子拼死消耗了他大半的气力,你才有机会追上去把他收拾掉。”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
苏哲点了点头。
刘黑闼冲进来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杀意,陌刀横扫的风压隔着三步远都能感觉到。
尉迟敬德硬扛了那么久,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如果没有前面那几百个回合的消耗,他苏哲追上去未必能那么干脆利落地解决战斗。
“老黑说得对,刘黑闼是真厉害,要不是你先拖住了他,那一棍我未必能断他的刀。”
尉迟敬德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一点。
程咬金不吭声了,但嘴角撇着,一脸不服气。
李世民搁下手里的奏折,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刘黑闼此人,武艺精湛不说,领兵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当年他替窦建德收拾残部,两个月内连下数城,连李绩都在他手上吃过亏。”
“可惜了这样的人才,朕竟然没能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