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那有啥难的。”
尉迟敬德拿起第一份翻开,看了两行,脸就皱成了核桃。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工部有个渠要修,前面扯了一大篇大禹治水的典故,这人是来求拨款的还是来讲故事的?”
程咬金没坐下来,在殿里转来转去,两只手背在身后,东瞅瞅西看看。
“陛下,老臣真不是干这活的料,您有武的事尽管吩咐,舞文弄墨这种事……”
“少废话,坐下。”
程咬金嘟嘟囔囔坐到了尉迟敬德旁边。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
程咬金的胳膊碰到了尉迟敬德的胳膊。
“你挤什么?”
“明明是你先碰的我!”
“你往那边挪挪!”
“凭什么老子挪?你挪!”
程咬金一推尉迟敬德的肩膀,尉迟敬德一推程咬金的胸口,两个人跟小孩打架一样推来搡去。
问题是这两个小孩加起来将近四百斤。
推搡的幅度越来越大。
程咬金被尉迟敬德推了一个趔趄,撞到了旁边的椅子。
尉迟敬德没站稳,身体往后一仰,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到了龙椅上。
整个两仪殿的空气凝固了。
龙椅。
那是天子之座。
别说坐了,平时大臣们路过的时候都自觉绕着走,眼神都不敢多看两眼。
尉迟敬德坐上去的那一瞬间,自己也愣了,“陛下我不是……”
李世民靠在旁边的副案上,看着尉迟敬德惊恐的黑脸,忽然笑了一声。
“坐呗,一把椅子罢了,难道坐了龙椅就是皇帝了?”
殿内六个人几乎同时吐出一口气。
尉迟敬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陛下……臣真不是故意的,是这老东西推的我!”
程咬金缩着脖子往旁边挪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朝天花板吹了声口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苏哲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翻腾了好一阵。
换别的皇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