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条件有限,也不好备太多水,等彻底结束了再送进去吧。”
连翘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
“对了,刚才你家公子又主动了呦~”
砚墨闻言,脸色又是一阵青白交加,最后索性转过身去,双手捂住了耳朵。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寅时,谢疏白溜回了自己的清霄院。
他几乎是扶着门框才跨进内室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脊背抵上冰凉的门板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他反手闩上门,缓缓滑坐在地上,仰起头,闭了闭眼。
昨夜那些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帧一帧,清晰得让他耳根又烧了起来。
他不敢再想,强迫自己将那些荒唐的画面压下去,撑着门板起身,踉跄着走到榻边,和衣躺下。
只眯了一炷香的功夫,砚墨便在门外低声问:“公子,今日您还上朝吗?“
内室里没有回应。
砚墨等了片刻,正要再问,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进来。”
盥洗更衣,一气呵成。
等谢疏白站在铜镜前时,一身清隽的官袍已穿得齐整,衬得他身姿挺拔,清贵无双。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抬步离开,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扫过镜中的自己。
然后,他的动作倏然一顿。
谢疏白缓缓地转回头,目光死死地锁在铜镜中的脖颈处。
只见那修长的颈项之上,喉结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抹刺目的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