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家小姐真无耻!竟敢……竟敢强逼公子!”
在他心里,自家公子光风霁月,清冷自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定是沈姑娘不知廉耻,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连翘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认真地纠正他:“第二次可是你家公子主动的。”
她听得真切,一开始确实是她家小姐主动。
但后面这两次,分明是谢大人反客为主,那架势,凶得跟要把小姐吞下去似的。
“你!”
砚墨被她一句话噎住,憋得脸通红,半晌才怒道:“那也是她手段下作!诡计多端!”
连翘不跟他争辩,只是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然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你家公子口耑的真好听。”
那压抑的、沙哑的、带着磁性的闷哼声,简直太带劲了!
砚墨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过去。
“你你你……你……”砚墨你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你无耻!”
连翘歪了歪头,继续一脸真诚地评价:“嗯,但你家公子口耑的真的很好听。”
砚墨:“……”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怒火和羞愤都无处发泄。
跟这个丫头根本说不通道理!她的关注点到底在哪里啊!
最终,砚墨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恶狠狠地瞪了连翘一眼,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或者被这丫头给活活气死。
“你去哪儿?”
砚墨没回头,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去备热水!”
看着他那几乎带着几分悲愤的背影,连翘忍不住又在他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笑嘻嘻地补充道:
“哎,是你家公子主动来我们家小姐房里的呦~”
砚墨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个狗吃屎。
他走得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砚墨的武功确实靠谱,一炷香后就提着一个木桶回来了,桶里还冒着丝丝热气。
他把水桶往廊下一放,板着脸道:“我回公子的院子烧的,用的是小炉,绝不会有人发现。”
连翘探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先放着吧。”
她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咂了咂嘴,“听这动静,一时半会儿怕是尽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