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蹭了两下，发出一阵沙沙的细响。

远处有一匹受了惊的马正在荒原上狂奔，鞍子歪向一侧，镫子在风中晃动，似一条来回摆动的细长影子。

它的蹄声穿过那些安静的躯体，由近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风里。

曹笔站在云端，注视着下方被鲜血与尸体覆盖的荒原，眉头微皱。

“下面果然是出了问题吗？”

死气感知中，密密麻麻的身影，不断从尸体中站起，有的茫然无知，安安静静，有的似乎想起了什么，狰狞暴躁，仰天长啸。

乌飞兔走！

当超过十万的鬼魂出现在残肢断臂间，掠过白塞河荒原的自然风都跟开了空调一样，格外凉爽。

吹在人身上，让人不寒而栗，浑身起鸡皮疙瘩。

当海量无形的鬼气缓缓纠缠，交织，混合在一起，就连天上落下的日光，在靠近地面的时候，都出现了诡异的暗斑现象。

“吼！！！！”

“是谁！是谁屠戮了吾等！是谁！！？”

“灭我凶骨族大军二十万，此仇不共戴天！”

“卑鄙的大宁人，竟然敢动用不属于凡间的力量杀戮吾等，真当吾等无依靠？

你们越过了那条缔结了十数个时代，传承了千百年的线。

等着吧，祖灵会知晓这一切，会找到凶手，将其抽筋剥皮，碎骨撕肉，咀嚼其灵魂，为吾等报仇的！”

“虽然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骂得都挺脏的。

既然下面出了问题，那就趁这个机会给它们一些动力，免得赶不上之前那些厉鬼的进度，误了报仇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