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跪下,对婶婶说:“再点三炷香,我替霁禾来的。”
婶婶眼眶一红,连忙又点了三炷香。
江浸月对着沈老太太的牌位,微微一笑:“祖母,霁禾暂时来不了,我替他,送您最后一程。”
等她拜完起身,婶婶红着眼问她:“皎皎,霁禾在外还好吗?”
江浸月点点头:“不用担心,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婶婶落泪道:“老祖宗走之前,一直念着你和霁禾,手里紧紧攥着你们当初的结婚照,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
晏山青全程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犹如一座寒山,没人敢靠近他,也没人敢跟他说话,他没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她们的对话。
结婚照……他们当年竟然还拍过这个?
他和她,都没有。
他们唯一的合照,就是当初去蕲县,在河边树下拍的那几张,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