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江浸月拿了干净的衣服进浴室,洗去身上的黏腻。
洗完,她赤身走到浴室镜前,看着里面自己的身影,雪白的肌肤上印满了吻痕和指印。
晏山青入她的动作放轻,可其他力道半点没收敛,弄得她又疼又痒。
她望着镜子里自己肩膀位置的齿痕,是他用力咬出来的,他当时还在她耳边喘息着说:
“真想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好恨她。
江浸月用水泼了一把自己的脸。
……虽然解了渴很舒服,但她今天真的太冲动。
不该这么行事的。
她现在,不是他的妻子,是叛离南川的江浸月,是泄露军情的江浸月,她既没有资格问他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也没有立场去打探那个林晓箴是谁。
她怎么会突然这么不理智,这么失控呢……
明明其他事情她都能再三权衡,今天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差点把自己置于险境,毁掉全盘谋划。
江浸月一边穿衣服,一边暗暗告诫自己,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这么冲动。
绝对不能。
……
另一边,陈官公馆。
苏拾卷刚忙完回来。
他家督军不爱交际应酬,但有些人情往来推脱不掉,只能参谋长出马。
苏拾卷被灌了不少酒,脚步虚浮地飘进来,看见晏山青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这可太稀奇了。
晏山青这个半文盲,平日里最厌烦枯燥冗长的文书,能推就推,今天居然主动看起来。
他眯起眼,凑近打量,发现这人吧,虽然面色平淡,但周身气场松弛和顺,心情显然很不错,跟这两个月来如同行走的炸药桶的状态截然不同。
他“灭火”了。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说:“我刚听副官说,下午弟妹来过了?”
晏山青抬了抬眼皮:“嗯。”
苏拾卷在他对面坐下,难免好奇:“过来做什么?”
“闲逛。”晏山青答得云淡风轻。
苏拾卷看他这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不用想也猜到了。
他咂咂嘴,有些嫉妒了,他在外累死累活奔波操劳,他在这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