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还看到那个兔子一样的女人,又安安静静地给晏山青倒了杯酒,晏山青还是没有看她,可她做得那么自然,分明就是伺候过很多次。
江浸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晏山青那句话,戳的是沈霁禾最痛的地方。
她答应过何叶,不让任何人拿身体的事羞辱他。
那个女人是谁她没资格问,但眼下这件事,她能做。
“晏督军,”江浸月出声,“吃饭就吃饭,缘何说其他事情?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身体健全者未必就比身体残缺者厉害到哪去,何必拿这个说事。”
晏山青的目光一下落到她脸上,眼底犹如落了一层薄薄的冰,不刺骨,但冰冷。
她居然,为了护着沈霁禾,来驳他。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