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编了个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凌霄正低头写病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凌医生。”
时欢歪头冲他笑,“我来拆线了。”
凌霄放下笔,指了指治疗椅:“坐。”
时欢坐上去,手搭在扶手上,仰头看他:“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凌霄戴手套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刚才看我那一眼,没皱眉。”
凌霄没接话,低头凑近她:“张嘴。”
时欢配合张嘴。
凌霄镊子夹住线头,轻轻一抽,线就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伤口:“恢复得不错,没什么问题。”
时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下巴:“那我可以吃辣了吗?”
凌霄摘手套:“再等两天。”
时欢垮下脸:“啊?还要等?我馋火锅好几天了。”
凌霄被她那副表情逗得嘴角动了一下:“再忍忍。”
时欢眼睛一亮:“你笑了。”
“没有。”
“你笑了。”
时欢凑近一点,盯着他嘴角,“我刚才看见了,你嘴角翘了一下。”
凌霄别开脸,去洗手:“你看错了。”
时欢跳下治疗椅,跟在他后面:“我没看错。凌医生,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应该多笑笑。”
凌霄没接话,开水龙头洗手。
时欢靠在洗手台旁边,歪头看他:“凌医生,你晚上有空吗?”
凌霄关水龙头,抽纸巾擦手:“怎么了?”
时欢:“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电影票,新上映的悬疑片,口碑不错。我一个人看没意思,你陪我去?”
凌霄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几点?”
时欢:“八点。万达那边。”
凌霄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行。”
时欢笑了一下:“那我等你。你下班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穿那件深蓝色外套,好看。”
门关上了。
凌霄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沉默了两秒,转身去换衣服。
晚上七点五十,时欢的车停在诊所楼下。
凌霄走出大门,看见她靠在车边,换了一条水红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