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见他出来,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还真穿深蓝色外套了。”
凌霄拉开车门:“你让我穿的。”
时欢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我让你穿你就穿?这么听话?”
凌霄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不是你说好看吗。”
时欢偏头看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踩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到了电影院,时欢去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凌霄:“你喝这个。”
凌霄接过来:“谢谢。”
“你喝可乐会睡不着吗?”
凌霄:“不会。”
时欢:“那我下次给你买咖啡。”
凌霄:“……”
“看电影喝咖啡?”
“提神啊。万一电影无聊,你睡着了怎么办?”
凌霄:“悬疑片,不会无聊。”
“那可不一定。有些悬疑片,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两人进场,找到座位坐下。
电影开场,悬疑气氛拉满,时欢看得专注,偶尔抓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凌霄坐在她旁边,余光里是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银幕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收回目光,看向银幕,但脑子里想的不是剧情。
电影放到一半,时欢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猜凶手是谁?”
她靠得太近,头发扫过凌霄的手臂,痒痒的。
凌霄偏了偏头:“那个律师。”
时欢:“你怎么知道?”
凌霄:“他刚才看表的时候,手腕上有抓痕。”
时欢愣了一下,然后低声笑了:“你观察力挺强啊。”
凌霄没接话,继续看电影。
但时欢没坐回去,她保持着那个距离,肩膀几乎靠在他手臂上。
凌霄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淡淡的,像某种花香。
他没躲。
电影结束,两人走出影院。
厦门的夜风带着凉意,时欢缩了缩肩膀:“有点冷。”
凌霄看了她一眼,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穿上。”
时欢接过来,没穿,抱在怀里:“你穿吧,我不冷。”
“你刚才说冷。”
“我说说而已。”
凌霄看着她,没说话,把外套拿回来,披在她肩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