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在厦门仁心口腔诊所入职第三天，护士小林把预约单递给他：“凌医生，下午三点，时欢，洗牙。”

凌霄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点头：“好。”

下午三点整，诊室门被推开。

时欢穿一条鹅黄色裹身裙，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脚上一双米白色细跟凉鞋，走路时鞋跟敲在地砖上，清脆利落。

她头发散着，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像一束光晃进来。

她走进来，在治疗椅上坐下，冲凌霄笑：“凌医生，又见面了。”

凌霄戴手套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时欢？”

“嗯。”

时欢靠进椅背，“上次火锅店隔壁桌，你记得吧？我坐你们旁边那桌。”

凌霄：“记得。”

时欢：“我那天回去查了一下，这家诊所口碑最好，就约了。没想到排到你。”

凌霄没接话，调了调灯光：“张嘴。”

时欢配合地张嘴，凌霄低头检查，指尖抵着她下颌，动作利落。

诊室里只有器械轻响。

时欢忽然含糊不清地开口：“凌医生，你手法比我想象的温柔。”

凌霄：“别说话。”

时欢：“哦。”

她闭上嘴，但眼睛一直看着他——看他低垂的眼睫，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握器械的手指。

凌霄被她看得不自在，偏了偏头：“闭眼。”

时欢：“闭眼就看不见你了。”

凌霄手顿住，抬眼：“你来看牙还是来看人？”

时欢笑：“都看。”

凌霄没接话，继续洗牙。

水雾喷出来，时欢闭上眼，不再说话。

洗完牙，凌霄摘手套，写病历：“牙结石不多，平时刷牙挺干净。右边智齿有点歪，建议拍个片看看要不要拔。”

时欢坐起来，接过纸巾擦嘴角：“好，听你的。”

凌霄把病历递给她：“去前台缴费。”

时欢接过来，没走，靠在门框上回头：“凌医生，你几点下班？”

凌霄：“六点。”

“那我六点请你吃饭。”时欢笑，“谢谢你给我洗牙。”

凌霄：“不用。”

“用的。”

时欢晃了晃病历本，“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你不吃，我就天天来挂你的号。”

凌霄看着她，沉默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