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的时候,时欢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
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件织了一半的小毛衣,针脚细细密密的,看得出花了心思。
肖春生蹲在她面前,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屏着呼吸听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动了!他踢我了!”
时欢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才几个月,哪儿会踢人。”
“真的!”
肖春生急了,“我刚才真感觉到了,咚的一下,像小鱼吐泡泡。”
时欢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下手里的毛衣,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那你再听听。”
肖春生又趴回去,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屏息凝神地听。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一脸惊喜:“又动了!这次是两下!”
时欢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行了,知道你听见了。起来吧,地上凉。”
肖春生站起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环住她的肩:“媳妇儿,你说咱们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
时欢想了想:“你想取什么?”
“我没什么文化,取不好。”
肖春生挠了挠头,“要不你取?”
时欢低头想了想,说:“要是男孩,就叫肖念。念书的念,希望他以后有出息。要是女孩,就叫肖暖。温暖的暖,希望她一辈子都暖暖和和的。”
“肖念,肖暖。”
肖春生念了两遍,眼睛亮起来,“好听!就这个!”
时欢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有接话,只是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秋天的阳光洒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作响,像一首无声的歌。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欢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
肖春生几乎包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生怕她营养不够。
时欢有时候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天晚上,时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肖春生被她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
“就是睡不着。”
肖春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