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槐花的甜香。
时欢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耳环,镜子里映出她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肖春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看什么呢?”时欢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看你。”
肖春生老实说,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替她取下另一只耳环。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时欢微微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侧过头,在他指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肖春生整个人像过了电,从指尖麻到后脑勺。
他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你咬我干什么?”他嗓子发哑。
“谁让你摸我耳朵。”时欢说着,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真丝睡裙,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锁骨。
肖春生不敢往下看,但目光又忍不住往那儿飘。
时欢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带:“肖春生,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肖春生嘴硬,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时欢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不仅脸红,耳朵也红了。”
肖春生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一点:“时欢,你别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我知道。”时欢眨眨眼睛,“我就是逗逗你。”
她说着,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往床边走。
肖春生站在原地,看着她袅袅婷婷的背影,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深吸一口气,跟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时欢侧过身,看着他,忽然说:“肖春生,你以后会一直这么对我好吗?”
“会。”肖春生没有犹豫,“我肖春生这辈子,认定你了。”
时欢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没有接话,只是忽然凑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软,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肖春生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她的吻。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时欢的呼吸微微乱了,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