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带,是他今天戴的那条。
“过来。”
周玄烬走过去,在床边单膝跪下。
凤云昭将领带绕上他的手腕,打了一个死结。
“今天表现不错。贺家的股价明天就会跌停。贺霖走投无路的时候,会来求谁?”
周玄烬抬眼,“求我。”
“错。”凤云昭笑得恶劣,“他会来求我。”
周玄烬意识到不对,“你跟贺家有仇?”
“要不然,我这次回来干什么?当真以为,我是为了你?”
凤云昭将领带另一端绑在床头,腾出手,点燃一根香烟,青烟升腾。
周玄烬乖乖听着,脉搏勒得发疼,他也毫无察觉,眼里只有掌控他理智的疯女人。
“商场就是个吃人的绞肉机。”凤云昭声音清冷,“老头子年纪大,心软,被人下了套。”
“贺家在东南亚那个矿,是个空壳。他们联合境外资本,做局套了凤家三十个亿的现金流。”
凤云昭垂眸,目光落在周玄烬脸上。
“资金链断裂,老头子气得住院。贺家这时候跳出来,提出联姻,聘礼就是填补这三十个亿的窟窿。”
周玄烬作为投行高管,他瞬间理清其中的逻辑。
“贺家想吃绝户?”
凤云昭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熄灭。
“三十亿买我家千亿的盘子,他们这算盘,打得真响。我回国,就是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
周玄烬膝盖向前挪了半寸,贴上床沿。
“所以,你故意陪贺霖出席晚宴,带他出现在我面前?你早就查过,贺家的过桥资金压在我手里?”
凤云昭挑眉,不置可否。
“狗帮主人咬人,天经地义。”
“还不够。”周玄烬说,“三十亿的窟窿,若我能让整个贺家来填,咱们之间,能不能谈点别的?”
“好。”凤云昭捏着他的下巴,“闭上眼睛,奖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