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就彻底黄了。”
按我说的做。”
“是。”
电话挂断。
“你马上,就没有未婚夫了。你爹,不会让你嫁给他。”周玄烬要亲手毁了主人的联姻。
凤云昭不怒反笑,甚至眼中闪过欣赏。
“长本事了。”
她推开周玄烬,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周玄烬跟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不许走,说话。”
凤云昭停下脚步,“你以为,搞垮一个贺霖,就能改变什么?贺家倒了,还有李家、王家。联姻对象,从来不止一个选项。”
周玄烬脸色惨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非要招惹我?”
“报复你。”凤云昭甩开他的手,“你拿了我爸的支票,跑得干脆利落。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走上两级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我嫁给别人,然后,被我囚在这栋别墅里,见不得光。”
周玄烬仰着头,痛,但痛到极致,竟生出扭曲的愉悦感。
他单膝跪在台阶上,双手抱住凤云昭的腿,将脸埋在她的裙摆里。
“我不准,不准你嫁给别人。”
凤云昭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
“你凭什么要求我?”
周玄烬将脸贴向她的掌心,寻求安抚。
“别结婚,好不好。你把我锁起来,或者我把你锁起来。我们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凤云昭抬起他下巴,“滚上去洗澡。”
周玄烬站起来,顺从地往楼上走,走到一半,他停下来,回头。
“贺家的事……”
“贺家的事,我无所谓。”凤云昭打断道:“一个废物而已,不配做我的丈夫。”
周玄烬笑了,“所以,你根本不在乎贺霖。一切,只是为了逼我失控?”
他走进浴室,冷水兜头浇下。
镜子里,男人面容冷峻,光鲜的外表,不过是一层脆弱的壳。
壳里面,藏着卑劣的灵魂。
周玄烬发现自己彻底没救了。
三年前的逃离,不过是把病态的种子,深埋心底。
现在,凤云昭回来了。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原形毕露。
他不再想逃。
半小时后,周玄烬走出浴室。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
凤云昭靠在床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