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周玄烬提前回到了半山别墅。
客厅没开灯。
他坐在沙发深处,领带被扯得歪斜,金丝眼镜丢在玻璃茶几上。
黑暗中,墙上是挂钟秒针走动。
十一点半,玄关处传来密码锁的电子音。
门开了,灯光骤亮,刺穿客厅的昏暗。
凤云昭踢掉高跟鞋,身上带着淡淡的红酒味,墨绿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
她没看沙发上的人,径直走向吧台,倒了一杯冰水。
“为什么?”周玄烬问。
他大步走过去,夺走她手里的玻璃杯,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上,水花四溅。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你既然有未婚夫,为什么还要找我?!”
凤云昭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周玄烬,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她向前一步,逼近他,“找你,和我有未婚夫,冲突吗?”
周玄烬呼吸停滞。
独属于凤云昭的霸道香气,填满每一寸空气。
她指尖点在他的胸口,“三年前,我爸买断了你。现在,你就是我养在外面的一条狗。一条狗,还想干涉主人的婚姻?”
她收回手,语气转冷。
“认清你的身份。”
极短的几个字,砸下沉重的压迫感。
周玄烬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嫉妒和疯狂在胸腔里膨胀,撕扯他维持的理智。
他猛地扣住凤云昭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吧台边缘。
周玄烬低下头,声音发狠,“你说我是一条狗,那你知不知道,狗急了,是会咬人的。”
凤云昭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笑得嘲弄。
“是吗?那你咬一个试试。”
赤裸裸的挑衅。
周玄烬眼底闪过疯狂,他想把她锁在这栋别墅里,用链子,拴住她的手腕,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让她只能看着他,只能属于他。
周玄烬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周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
周玄烬盯着凤云昭的眼睛,一字一顿。
“将贺家东南亚矿区的所有黑料,今晚全部放给媒体。”
助理愣住,“周总,那些资料不是用来谈判、压价的吗?现在放出去,贺家的股价就会跌停,甚至被证监会立案调查,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