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掩盖长期供养和财产转移。”
有人追问能否用低保金买门票。
“救助金用于保障基本生活,但目前没有一张全国统一的个人消费禁购清单。”
“如果持续出现明显超出申报能力的消费,管理部门可以复核,最终仍要回到家庭收入和财产是否达标。”
苏云看向程念初。
“你那张票必须由赠票人和原始订单共同证明。”
“仅凭你说朋友送的,还不够。”
“她可以连线。”
程念初立即给许映真发去消息。
不久后,一名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女子出现在副画面中。
她展示了原始购票订单、医院手术记录和主办方票务转赠成功通知。
订单购买时间是四个月前,付款账户属于许映真。
转赠发生在演唱会前三天,程念初没有向她支付任何费用。
“我本来想退票,但那个票档不能退,只能按规则转给实名观众。”
许映真说道:“念初喜欢这个歌手很多年,我就问她要不要去。”
“她一开始还拒绝,说路费太贵。”
最后是许映真承诺不收票款,程念初才花五百元完成了当天往返。
这部分事实至此得到初步证实。
顾明达让工作人员将材料纳入在线复核。
“票面价值会记录,但从目前证据看,这不是程女士自行支付的高额消费。”
“单凭这一项,不足以终止待遇。”
程念初刚露出笑意,顾明达身旁的工作人员却低声提醒了一句。
她的劳务收入已经连续四个月超过三千元,账户月末余额也在逐步增加。
如果扣除规定项目后仍然超过当地标准,家庭确实可能不再符合长期低保条件。
苏云并不意外。
“把所有材料上传。”
“今天可以纠正程序,也必须把该算的收入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