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人的嘴角抽了一下,强撑着没有退步。
“严团长,我只是代家里长辈来看看……”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严衍洲身后的偏三轮斗子里,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头发花白、衣衫褴褛、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的老头。
老头的脸上有明显的风霜痕迹,脖子上挂着那串褪了色的佛珠,正死死护着药箱。
中年女人满脸震惊。
她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吉普车的车门上,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严衍洲站在原地,阳光落在他的领章上。
“怎么,郑姨不给介绍介绍?”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偏三轮里那个被绑着的老头,语气平淡。
“二十年前在江南给我母亲开安胎药的那位游方郎中,今天一早刚下火车,我就亲自请回来了。”
中年女人的腿都站不稳了,手紧紧扒着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林舒华站在严衍洲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