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洲,你是不是当了一天的官脑子进水了?我是你媳妇,妈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严衍洲被她这一巴掌拍的懵了。
听到话后,他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伸出胳膊把人搂了过来。
林舒华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靠在他胸口不动了。
过了好一阵,林舒华率先打破沉默。
“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
严衍洲低头看她。
“妈现在还在江南疗养院对吧?我想去那边一趟,亲自给她号个脉,确认一下体内是否残留蚀心散的毒素痕迹。”
严衍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低头看了一眼林舒华隆起的小腹,眉头拧了起来。
“不行。”
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现在五个月的身孕,还是双胎,江南来回折腾少说得四五天,路上颠簸万一出了状况怎么办?”
“再说了,妈的情况一直都不稳定,她有时候会攻击人!”
林舒华张嘴要反驳,被他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这件事我来查,你负责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林舒华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打算怎么查?二十年前的事了,线索早就断了个七七八八。”
严衍洲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从军装口袋里掏出电报,展开放在桌上。
“今天下午刚收到的消息。”
林舒华低头看了一眼。
严衍洲的声音压的很低:“当年给我母亲开安胎药的那个游方郎中,上个月在京市露面了。驻京办的赵连长查到,他买了来南江的火车票,算算时间,明早就该到站了。”
林舒华和严衍洲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树梢上头,月光洒进院子,照着后院新翻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