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时候偷偷拿走了。”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把怀表交给我,让我带着孩子先走,去南江找军区保卫科举报。他自己留下来,说要再搞到一份老周做假账的原始底单。”
苏月的声音开始发颤。
“但是他已经六天没跟我联系了,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事了……”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火车碾过铁轨的闷响。
林舒华把怀表合上,攥在手心里,低头看着苏月。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苏月目光越过林舒华,看向她身后的高大男人,声音哽咽,“你爱人……是军人吧?官职还不低?”
“我相信军人!”
林舒华点点头,再次问道,“你丈夫叫苏建国?”
苏月再次点头。
林舒华转过身,和身后的严衍洲对上了视线。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眼神都懂。
昨晚在包厢里,严衍洲刚刚跟她说过,李长河被抓之后,南江军区医院的药房暂时由副主任老周代管,账目一直理不清楚,赵科长为此头疼了好几个星期。
账目理不清楚,原来不是因为乱,是因为有人故意搅浑了水。
林舒华把怀表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苏月,你丈夫的事我管了。”
苏月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林舒华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周小梅继续守着,自己和严衍洲回到了包厢里。
包厢门一关,严衍洲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叉在胸前。
“老周这个人我有印象,赵科长以前提过,说他是李长河一手提上来的,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是个藏的深的。”
林舒华坐在铺位上,把怀表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李长河进去了,他的人不可能老老实实等死,肯定要捞一笔就跑。老周做假账转移药品,八成是在给自己攒跑路的本钱,或者在给李长河的案子销毁关联证据。”
她把怀表放进了贴身口袋最里层。
“苏月的丈夫六天没联系了,这个事不能等回了南江再说,得让赵科长先动起来。”
严衍洲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了包厢。
三分钟之后,他拿着特级调令进了列车长室,借用内部调度电台走特殊波段呼叫了前方车站,顺利转接了南江军区保卫科的专线。